Two News Reports on CU Student Press and the Gate Removal Issue

(網頁編者按)以下兩篇新聞報道於2008年11月18日分別刊載在《中國日報》香港版和《南華早報》,發表時我們沒有注意到,最近由一位網頁讀者轉來,特此補發,內容有關中大校方對《中大學生報‧情色版》的處理和烽火台的拆建問題。 中國日報香港版      CUHK offers no apologies for sex column warnings Letters were sent with ‘good intentions’ to student editors By Louise Ho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CUHK) Vice Chancellor Lawrence Lau refused to apologize yesterday for issuing students warning letters regarding a “sex column” in the students’ … Continue reading

同學們的填充

周思中 (網頁編者按)本文原刊2008年12月10日《明報》〈世紀〉版,作者為中大校友。下文第一段為《明報》編者按語。 香港獨立媒體(inmediahk.net)編輯周思中02 年畢業於政政系,笑說在校的幾年風平浪靜,對於烽火台的最深刻記憶,倒是離校之後的《中大學生報》情色版論壇。 「烽火台好似隻會將人攬過著的手,一個鼓勵聚集的地方;本部的佈局的原意應是寄寓並成就師生交流切磋,因而往後的任何改動不能單純基於學生人數、圖書館面積的計量,而是要與中大的傳統對話。中大建校總設計師司徒惠在中大藍圖所指的交流切磋,歷屆中大同學以學運和社運的方式填充、演繹了他的期許—— 雖然,誰又知道司徒惠心目中的交流是否如此? 但這不正是有趣的地方嗎?」 所以,既然有此政治功能的自行填充, 也能預想到政治功能以外的演繹: 「這裡人來人往,同學、師生可以彼此接觸、溝通,即使不是搞學運的學生, 平日夜晚也可能在這?發癲、玩,並不只是有它政治的功能,也有non-functional 的意義。」

噢圖書館

鄧小樺 (網頁編者按)本文原刊2008年12月9日《明報》副刊〈我在此自尋短見〉專欄,作者為中大校友。 博爾赫斯低語:圖書館乃是無限的周而復始。一個永恆旅人從任何一方向穿過圖書館,幾個世紀後他將發現同樣的書籍會以同樣的無序進行重複(重複後就變成了有序:宇宙秩序)。博爾赫斯說,這個美好的希望,可以安慰他的孤寂。 我始終搞不清楚,博爾赫斯是喜歡有序呢還是無序。處女座就是這樣麻煩。而他觸感冰涼的文字,恍如來自太初諸神的空間——穿越時間的書寫,像超越光速而迴返逆行的那個箭頭,開啟時間的蟲洞,所謂異樣空間——庶幾便是互聯網。 都是由知識、資料、斷片組成,圖書館與網絡的感觸隱隱不同。網絡的資料重疊性高,反反覆覆兜兜轉轉,修改痕跡不顯著,然而明知一層覆一層、漫衍無盡,有時還以關鍵字的變化或名稱之惡搞躲開你。同質性與變化程度都走向極端,這便是海了。海浪疊疊蓋來,動作不斷重覆而未曾有浪是相同的,早已不可則止,並且以極坦率的姿態,攤展地平線,彷彿一目了然,然而有吞沒一切之險。這就是我們性格矛盾而勢不可擋的互聯網。 而傳統圖書館的經驗,或曰魅力,則是接近山的:與海相比,山的細節,它的豐富和結構方式更為肉眼可辨。儘管它帶著視覺的多元,卻具有可見的統一性,不同於網絡以一個熒幕去展示一個知識切割面——它會顯示時間在它身上的痕跡,不像網絡上的時間急過無痕。走過書架,書的異種膚色、瞳色、種族,時間沉積岩的層次會鮮明地顯示出來。海浪捲動衝向你,而山則沉潛不動,你必須走向它。它是高處。梁文道說,圖書館對他的意義很簡單,就代表著「看不完的書」。圖書館,是一個「遠方」。一個逃避你掌握的未到達之地,具體的信仰圖騰,讓你學習敬畏的地方。

《門》的意義

小思 (網頁編者按)本文原刊2008年12月6日《明報》副刊〈一瞥心思〉專欄,作者為原為中文大學中文系教授,年前已退休。 朱銘的《門》,是抽象的門,同時是實質具體的門!   記不起為什麼有個印象它叫「智慧之門」,最初有些人不喜歡它,只因對朱銘作品風格還不認識。我倒一開始就接受它。   它的位置好,從圖書館正門出來,正對它。它置於淺淺的台階上,智慧與知識不必高高在上,讓一眾人等接近。透過它朝向大道,那寬闊正道,直達科學館的圓形建築,上標中文大學宏麗校徽:博文約禮,簫韶九成,鳳凰來儀。從典藏圖書知識的地方,遙遙接引着吉祥之兆,就正好通過門,一條筆直縱軸線來完成,這是中文大學氣派所在。聽說中大學生從不敢自門下走過,傳聞懼怕不能畢業,但我深信跟許多歷史傳說一樣,背後總隱藏着另一種意義,是表示對堂堂正正的門的尊重,學子不敢怠慢,繞道走就像古人進大宅,自謙地必走側門。

反拆烽火台300人出席論壇——大學輔導長何培斌﹕「我泥聽意見。(我唔會回應)」

(網頁編者按)本文報道「烽煙四起」論壇情況,即2008年11月26日載於獨立媒體「烽火台專號」,特此轉載。 上星期傳媒踢爆中大校方將會拆卸烽火台,在去周的「校長會見同學」上,師生校友已不斷就此追問。事後學生會與其他員生校友成立保衛烽火台聯席「烽煙四起」,並於今日(25號)舉行論壇,希望校方交代事件,亦讓各中大人公開討論。校方一直未對「烽煙四起」的邀請作回應,並於期間發出兩封公開信。一直拖到昨日,除大學校長以不在港為由缺席外,其餘四位大學副校長均以要在戶內以power point present,在戶外舉行無法present為由拒絕出席。延至今日中午,大學輔導長何培斌又突然應允出席。是日論壇於下午四時至六時舉行,聽足全場的中大人至少有300餘。校方代表何培斌以「來這裡聆聽」為由,對大部份嘉賓及台下的問題置若罔聞。台下數次響起要求劉遵義下台的呼聲,中文大學的高層,是否還認為以公關手段治校便足以蒙混過去﹖ 大學輔導長﹕「我泥聽意見。」 何培斌首先發言,他說每年出席畢業典禮時感受好深,他說不少重要的事都在烽火台舉行,他說今年他參加了汶川地震燭光集會,他強調大學廣場將「原封不動」,他希望今日能「聽意見」。當然,聽唔聽到及轉唔轉達這兩件事情上都沒有保證。 學生會會長﹕從未諮詢 次發言為中大學生會會長林嘉嘉。她表示她於11月17日得知事件後,幹事會立即發出一份聲明,至今已有超過2500名師生校友聯署聲明,而facebook一個由校友自發組成的群組亦有4700人參加。在圖書館擴建事件上,林嘉嘉指在今年四月圖書館使用者小組會議,副校長許敬文曾以powerpoint present計劃一次,學生代表要求諮詢,許亦予以答應。但本月卻從傳媒處發現當時所說的「初步計劃」已經拍版。林嘉嘉強調該小組並非諮詢機構,校方不可以已經諮詢為辭。她說目前手上沒有足夠資料,暫時只能做到舉行論壇,公開讓中大人參加、發表意見,但卻不能知道校方會否聽、能否影響到校方的決定 朱凱迪﹕中大讓一小步 食你一大步 第三位嘉賓朱凱迪發言,他說烽火台近年已經好少人使用,但劉遵義上台後機會已經愈來愈多。中大做事作風封閉,不肯給予師生參與的權利。如果董建華是「曲線救港」,劉校長則是「曲線救中大」。朱凱迪提出三點,第一,校方的手段有明顯的規律。最近劉校長的公開信滿有熱情,可是這當中是有一個改變的過程。今日,校方表示建築委員會著手與員生校友會面。但是不過四日前,副校長程伯中只表示「衷心希望大家了解同支持」,沒有表示會安排會面。再兩日之前,劉遵義說「做唔到公開諮詢,如果唔係2016都做唔成。」中大高層的態度隨形勢而善變,從根本上就無法讓大家信服。 第二點是關於烽火台的保留問題,從來不是現在所說的「一磚一瓦」的保留。今年四月圖書館小組上,烽火台下的地庫是打算設有skylight area,即是有透明光射進地底的設計,位置在近行政樓的草叢 ,與公開信承諾的「與今天所見無異」是有重大的變化。至今校方仍拒絕公開圖則甚至一個ppt,這便是黑箱作業的可悲狀態。 他提出關於校園發展的整體問題。他指校方在「濕碎的位置上讓步,在重大事情上則繼續。」濕碎的事情如零六年保樹立人、零七年重新發展應林堂,都是在中大人反對下讓步。在今次事件上,所謂的圖書館新增10,000平方米,應該放於什麼地方,在聯合、新亞,還是逸夫,這些都是十分正經,都是大家都會關注的問題。更大的問題是學制三改四的問題上,中大人從來都沒有選擇權,結果增加了三千人口成為所有事的前提。中大一眾師生校友,從來對於更重大的問題沒有置喙的餘地。 他建議組成圖書館小組作出研究,究竟校園需要什麼設施﹖同學的需求是什麼﹖是圖書館還是溫習的空間﹖又例如可否加強 wifi、延長課室開放的時間﹖這些都能令納稅人的金錢更加得到善用。 陳家洛﹕烽火台乃中大、香港及中國的民主重要一點 陳家洛教授於1990畢業於聯合政政系。他在校的1986-87年間,曾多次就校政民主化、增設民選校董等在烽火台舉行活動,他感嘆於20年後一切依舊。 在八十年代中後期,活動轉向的香港民主化,包括邀請草委、諮委出席討論如基本法等問題。而八九六四時,烽火台舉行過無數集會、預備會議和論壇。1988年的四改三罷課亦在烽火台進行。他說在這裡他可以感受到中大的命脈精神。他對於校方以室外無法播放ppt的理由感到莫名奇妙,笑言不知校方是無power定無point。他要求大家不要少看烽火台,要好好珍惜,「千祈唔好放棄」。 黃毓民﹕支持學生 黃毓民是新任中大校董,他說他常來中大出席論壇、high table及傳教等活動,對於這個地方十分喜愛。在1994年亦曾與曾鈺成在烽火台辯論臨時立法會的問題。他說在立法會財委會工務小組上會對於中大的這項工程詳加留意,希望能改善校方的做事手法。 嘉賓發言後進入台下環節。發言者眾多,筆者不怕冗長,盡量採錄,因為每一則發言,都是一份感情。因為輔導長說「聽意見」,所以很多問題他都沒有作出一句回應。 杜校友﹕詢問校方何時將資料公開、如何進行決策的過程,而往後還有沒有甚麼重要的工程。何培斌指,他明日將與學生領袖見面,下周二及五則舉行「討論及分享會」,「會一直到改改到大家都滿意」。台上會長及報社總編立即表示未收到邀請,台下一職員高聱表示,剛才「book唔到場,依家book到」 ,會盡快約。(17:30左右校方發出電郵,邀請「學生領袖」翌日18:30出席會議) 詩都有得吟﹕「總恨遵義能蔽日,烽火不見使人愁」 一位政政系一年級劉同學將李白的詩句「總為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改為「總恨遵義能蔽日,烽火不見使人愁」。他說將烽火台封閉,是等於封閉了公共討論空間。他表示如果政府於下年度推出廿三條立法,他們是否可以到大學行政樓門口討論﹖他與一班政政系同學將禮物送予校方,是一個印有「膠遵義務回收計劃」標示的紙箱,他說希望一人一樽,表達對劉遵義的不滿。何培斌接受禮物,連聲「多謝多謝」。 校友莊耀洸質問指,是否有必要在地底興建圖書館﹖他又指,在教院事件時,劉遵義在研訊中說了17次不記得,令人質疑其誠信。劉遵義又常常以異於常人理解的用語,以今年劉校長新春家書為例,他說「中大一棵樹都不能少」,但原來劉理解為斬一棵種一棵。以烽火台為例,校長說不拆的意思是「拆左起番」。他希望校方能有一個完善的機制,讓員生及校友參與。 一位同學﹕表示不明白校方為何那麼不願意諮詢。他說個人而言好想con劉遵義。與會者嘩然。 陳家洛說他在浸會大學授課,地方不足。校方開始研究沒有牆的圖書館,即是電子化,這亦是歐盟廿七國目前的工作目標。 畢業十年英文系校友說,畢業多年回到中大的感覺,就像孤魂,面對不少不熟悉的建築物如「七彩樓」她不明白中大「承傳」什麼,是否就是承傳「不諮詢的傳統」﹖她強調烽火台及大學廣場一帶是一個整體的公共空間,不能讓校方再加以破壞,例如在「門」下面加設一個如地鐵的出入口,進入傳說中的圖書館新翼。 政政系一年級女同學指在上星期的文化廣場活動,劉遵義校長在短時間之內,就在圖書電子化及興建圖書館上自相矛盾。她批評校方從保樹立人的事件起,就一直無改善機制。再另一位政政系一年級男同學指,校方不是在校園發展計劃上有諮詢公眾﹖朱凱迪回應指,中大的校園發展諮詢是一場假諮詢,「昆你」。在2007年時,校方說會一起諮詢,大家都期待可以參與由2007起開始的計劃,誰知參與後才發現,校方只讓你就2012至2021年的校園發展規劃提供意見。 逸夫同學﹕我地要圖書館﹗ 政政系同學拿破崙帶備橫額到場,他說逸夫沒有圖書館,同學都沒有地方讀書溫下書,他將橫額放於台前抗議。 員工總會吳曉真指,大家實在很難再相信劉遵義,例如烽火台石磚在2年前已經全部更換。原李達三樓的校園西教學大樓,亦與原圖則作出不少修改,亦將原本的「景禧園」拆走。 周校友﹕劉遵義要閹割中大 1975年畢業的周校友發言,他畢業已33年。他說遵義會議具有劃時代意義,中大遵義時代一樣。劉遵義上任後,不斷破壞美麗的環境。他對於今日同學的表現十分感動,見到同學的自由思辯與獨立思考,這正是大學所希望培養的人。周校友說,劉遵義根本是打算在精神上閹割中大,就如新書院及教學語言事件。他將書院權力收歸中央,又將主要教學語言淡化,現在更要將中大的「祠堂」拆毀。他要求這位騎呢校長落台,參與者鼓掌呼應。1979年畢業的繆熾宏校友指,劉遵義的任期至2010年6月底結,大家不應該再讓他續任,以保護中大的人文精神。 李維怡﹕請堅守中大的反抗精神 李維怡校友從「門」說起中大的反抗精神。她說烽火台上的雕像是台灣藝術家朱銘的太極系列作品之一,名叫「門」,是兩個人在打交。「門」座落大學正門及百萬 大道中間,意為知行合一。「太極」是相反的東西互相融合,衝突與和諧本來是同一件事,以位置來說,「門」的二人對招,卻開出了通往知識大門(雕像正後方圖書館)的空間,正好說明,衝突與和諧,是一個互動的循環,歷史也因而發展。可惜號稱以中國研究見長的中大的校方高 層卻好像不懂得似的。李維怡說,「門」所象微的反抗精神也是中大的傳統,就近年的例子而言,中大是第一間能成功成立基層關注組的院校,中大的同學不單止爭取上層民主,亦關心 最弱勢的社群如校內的勞工。中大池旁的小賣店,亦是校內老師同學向學校爭取的成果,以同基層群體一起實驗另類經濟,這是中大的創舉。近年各民間團體在尋求支持及聯署時, 如果要找院校一定會找中大學生會,他們對於其他大學學生會沒有信心, 不肯定他們會簽、會聽。在情色版事件上,中大學生報亦能引起社會討論。她經常要到不同的院校,對於其他院校的學生報,她以失望、可惜形容,內容都是十分溫 柔、吃喝玩樂,只有中大學生報堅持討論社會事務、硬淨。她說中大其中一個傳統就是夠膽去討論當權者或其大部份人不認同的事,她呼籲同學師生持守這種反抗傳統。 四年級同學發言,指何培斌作為建築系教授,應該在制度及中發聲,而不是沉默、不作回應,有失學者風範。他又要求作為校董的黃毓民跟進。另一位校友小西表示,本身對認同感唔多,但多謝劉遵義,每年均提醒他中大有難。小西說,中大建築一向是鼓勵人與地發生關係,而非近年的盲目擴建。 一位同學上台,要求大家靜一靜,感受烽火台的環境,他說這是重要的言論空間及公共空間,高問與會者「保護呢度好唔好﹖」 台下以「好」回應。 … Continue reading

終點不在這裡 ── 11月26日校方約見「學生領袖」解釋烽火台事件

陳秉鳳(中大學生報總編輯) (網頁編者按)本文於11月29日原載於獨立媒體「烽火台專號」,下列編按為獨立媒體編者所加。(上此網頁日期:2008年12月6日) 編按﹕校方於論壇當日,於翌日安排了一場與「學生領袖」的會議,通知時間僅僅為二十五小時——報社老總陳秉鳳以本文紀錄了當日的情況,校方當然又是沒有作出任何承諾,校方說,十二月及一月會繼續舉行「分享會」——即是一場又一場的偽諮詢及公關秀,中大學生會已發出聲明呼籲同學杯葛。老總本文,可為這些貌似諮詢的「學生領袖」會議立此存照,不容校方胡亂詮釋。 十一月二十五日的論壇上,何培斌教授在最後關頭硬著頭皮來到烽火台,但連以示保衞烽火台的黃絲帶都不肯綁上。他一開口就說「已經約了」學生領袖明天見面,我和旁邊毫不知情的學生會會長林嘉嘉立即大感錯愕。不論何教授是不當我和林嘉嘉是學生組織的代表,還是他不知道當眾邀約都可以是一種風度,都已經讓我們隱約看見,校方只是急於經營一個開放的形象,而非真正有誠意和我們見面。 於是二十六日晚上六點半,我們就去了這場似「召見」多過似「約見」的校方與學生領袖會面。房間內當然有校方一直強調溝通必備的powerpoint,校方發言人有許敬文協理副校長(前圖書館新翼建築委員會主席)、馮通教授(現任圖書館新翼建築委員會主席,零八年十月上任)及大學輔導長何培斌教授。與會學生十多人,包括學生會幹事會、學生報編輯、代表會代表、新亞及崇基學生會代表、研究生會代表及一名一直有跟進事件的校友。會議由許敬文教授的報告展開,而報告——又由他澄清自己沒有講大話開始。

「我們也有做『諮詢』」——中大圖書館長施達理談館方兩調查結果

朱凱迪整理 (網頁編者按)本文於12月1日原載於獨立媒體「烽火台專號」,下列編按獨立媒體編者所加。(上此網頁日期:2008年12月6日) 編按:中大學生報同學June和三名中大校友為進一步了解校方擴建圖書館的背景及考慮,走訪了大學圖書館館長施達理﹝Colin Storey﹞博士。施博士介紹了兩項圖書館系統擴展計劃,包括本部圖書館新翼,以及位於崇基新教學樓內的learning commons研習中心。他也談到不在逸夫書院興建圖書館,是八十年代中大校方作的決定,至今未改。校友朱凱迪將訪問內容整理成文,指出校方無論在圖書館規劃還是在地標保護問題上都忽略中大員生的參與,現在應該爭取時間撥亂反正,不能再以公關手段虛應故事。

對烽火台問題
報章續有報道

(網頁編者按)對於烽火台的拆建問題,《蘋果日報》和《星島日報》在2008年12月5日再有以下報道。 蘋果日報 A16 |  港聞     中大學生發動護烽火台     【本報訊】中文大學地標烽火台在圖書館擴建計劃下,面臨拆卸厄運。中大學生組織昨於烽火台掛上近百個膠樽及寫上「膠遵義務、不拆不遷」橫額,諷刺校長劉遵義未有詳細考慮一磚一瓦保留烽火台的訴求。《中大學生報》昨日派發「守衛烽火台」特刊,期望喚起全體校友支持,爭取保留這個歷史悠久的地標。 指校長是「破壞王」 支持原址保留烽火台的中大校友朱凱廸指出,校方在籌劃圖書館擴建計劃時,其中一部份擴建面積是利用烽火台地底空間,並採用最節省成本的方案,先拆除烽火台,待擴建圖書館後再重鋪地面及重置,他說校方曾提出另一方案,建議以支架保護及包圍烽火台,工程竣工後重新開放;不過朱凱廸稱,由於烽火台是學生參與社會事務及發表意見的重要場地,學生不希望該處有一段時間封閉不能使用,故此建議也不為學生接納。《中大學生報》製作了一輯「守衛烽火台」特刊,詳細列舉烽火台有可能拆掉及師生的意見,特刊也對校長劉遵義作出嚴厲批判,指他上任後成為中大的「破壞王」,要求校長下台。

我所知的拆烽火台計劃來龍去脈

 朱凱迪 (網頁編者按)本文原見於2008年11月20日之獨立媒體網站(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1590),特此轉載,9作者朱凱迪為中大校友,1999年畢業於逸夫書院英文系。 上星期六,與中文大學校友c同遊大埔墟,臨別前他說收到消息,中文大學校方打算擴建本部大學圖書館,圖書館對開的烽火台將要拆卸,移放別處,待工程完成後重組。 兩日後的星期一,《蘋果日報》率先披露了消息,同日劉遵義繼續弄出其癟三嘴臉說,今次圖書館的擴建上「做唔到公開諮詢」,如果諮詢的話,圖書館就「2016年都做唔到」,而這種事傳統上是不會公開諮詢。他又說,學生代表在圖書館小組會議上亦沒有表示異議。 這篇民間報道主要處理的,是按我有限的資訊,向各位說明拆烽火台事件的由來。至於烽火台的歷史、公共地標的意義和民主規劃程序等議題,相信陸續會有文章述及。 ●●● 劉遵義說關於樓宇拆建事宜「傳統上不會公開諮詢」,確是這樣,遠的不說,近的幻彩實驗樓、拆李達三建西部教學大樓、將各圖書館內部改頭換面都沒有公 開諮詢。中大員生到零六年初忍無可忍,紛紛響應中大學生會的護山城聯署和之後的保樹立人運動,敲響了民主規劃校園的鐘聲。同年年中,中大宣布乘大學學制三 改四之便增加本科生人數三千人,並計劃設立多間新書院,又向學生會幹事會透露將開展校園發展計劃,學生會代表要求加入即將成立的督導委員會,被拒絕,理由 是計劃涉及很多中大機密。

致劉校長的話:明月清風本無事
—談朱銘的《門》及其他

梁寶山 ﹙網頁編者按﹚本文原刊2008年11月21日獨立媒體網站(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1592),並於同日見於《明報》世紀版,特此轉載。作者梁寶山為中大校友,1996年藝術系畢業;2000研究院畢業,主修中國藝術史。 回覆友人問候,我道很好,就是盡量不去展覽、不寫藝評、不談藝術,生活就過得愜意。因為前衛易得,安靜難求。可惜的是就連好端端的舊作,在這城還是 無法立錐。我說的當然是香港中文大學校園裏,朱銘的《門》。何况在城市的喧鬧之間,到底是煞有介事的作品,還是無聲勝有聲的藝術才更前衛? 唯有借舊憶舊,在此與大家分享早前到台北金山鄉朱銘美術館的回憶。 半個素人藝術家 朱銘,原名朱川泰,1938 年還是日治時代,生於苗栗通宵。通宵是個臨海的小鎮、朱家家境清貧,朱川泰是家裏第十一個孩子,只能念到國小畢業。與藝術搭上緣分,是因為15 歲那年鎮上的慈惠宮翻新,便跟隨當地的雕刻師李金川學藝。只有國小程度的朱銘,可以說是半個素人藝術家,後來竟能在國立藝術學院教學,與同樣是木匠出身的 齊白石一樣傳奇。廟飾雖是民俗工藝,但要成為出色的工匠也殊不容易。除了雕工,李金川還着朱川泰學繪圖,為日後的藝術發展打好基礎。朱川泰20 歲出師自立門戶,在北部鄉鎮開設木雕工廠,本來一帆風順,惜1960 年代初不善經營而結業。正因為這個打擊,朱川泰才立志不做生意工藝人,而轉向更高層次的藝術探索。